强大见证《地狱真实的警告与两位强大先知的权柄》
【这是来自肯尼亚祭坛一位监督-关于在一场车祸中,主带他去到地狱,然后让他回来为此见证,特别是对在这个事工部正在服侍的家人们一个严肃的警告!为了更好的预备我们的灵魂】
哈拿主教:
主的先知的表达是非常明确的,拒绝尊荣这声音的,因为这个声音是呼求下来神的云,呼叫下来迦密山雨水的,如果你没有顺服这个声音,你无法参与被提!
主的先知始终说:你们难道没看见神的云降临吗?2019年的基苏木,3500年前的神的云都降临了,已经被我呼叫下来,你们为什么没有向我跑来问我,要怎么样的预备,才可以被提?为什么你们照样继续做自己的事工呢?
很多人以为自己圣洁,自己公义,自己和耶稣基督建立好不错的关系,自己受到圣灵的带领,照样可以被提。不少人这样的认为,先知的事工和自己的救恩没有任何关系。
一些人以为他们的事工是耶稣基督的事工,自己是跟随耶稣基督的,那就足够了。他们利用先知的讲道,视频,荣耀的造访,医治神迹来传福音,可是先知本人跟我无关,我自己准备就行了,这是大错特错!
必须要跟随在先知所建立的悔改事工会,必须要留在这个体系里头。并且每一个直播非常的重要,我们能够做到的每一个尊荣的表达,必须要献上。【聆听每个直播都是我们要做到的尊荣】
主的先知说,我 先知, 还没有把我 先知 ,的身份公开给你们,有时候先知说:我跟父神的关系非常的近,甚至我自己都分不清。
先知讲的这么清楚,如果你没有尊荣这个声音,你无法参与被提!你会进入相信谎言的,到时候主会差派造访来让你被迷惑,他会差派一个非常强大的迷惑,目标就是让你相信兽,跟着兽下地狱。没有听从现在在地上的他的声音,就是先知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是告诉人们悔改,顺服神,敬畏神,以神为优先。
他们把要求人悔改,顺服神,敬畏神,以神为优先的声音保留,那我就悔改,我就顺服神,敬畏耶和华,以神为优先。可是呢,把先知的那一部份删掉,不要接受,这样的人很多很多,在肯尼亚,这样的人也很多。
先知的讲道是英文讲的,不愿意跟这位先知建立关系,我跟他没有关系,我是听他口中所说的话,来做我自己的准备。我做我自己的事工,我跟随耶稣基督就足够了。他的东西我来采纳,我来借用。你就不对了,很危险!
如果这样的人来带领,他手下很多的羊都会走错,这是非常大的迷惑。到时候假先知是从哪里来?是从繁荣福音里来的。
先知始终告诉我们,外面的教会没有做好准备,指的是悔改圣洁事工会之外的教会。
当然悔改圣洁事工会之内也没有保障。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被提是有保证的。
不认可先知的职分,找你自己很多神学的理由来否认。末后,耶和华神为什么要差派两位见证人,让他来预备被提的教会,让他来预备弥赛亚再临之路呢?没有他,你照样可以圣洁,你照样可以公义,你跟他没有关系,你没有尊荣他。
我们在外边教会的时候,根本没有对尊荣有这样的概念,尊荣什么?尊荣牧师嘛,你休想,谁会尊荣牧师?
我对各位公开讲过,我看过另外一个先知,我讲过几次整个人类的历史当中,两位见证人是唯一成双的存在,荣耀的身体和跟我们现在一样的肉体,成双的存在。
耶稣基督是完全的人,完全的神。这个是两个身体,一个是跟我们一样的肉体,一个是荣耀的身体,成双的。
为什么末世主耶和华差遣了这样的,我们从没有见过的活法存在?让我们看到荣耀,不然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荣耀,什么是天堂。
大家对天堂有很多的想象,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。如果没有强大先知告诉我们,我们根本不知道圣洁到什么地步。
千禧年的国度有两种身体:活着被提的荣耀身体或者死了的基督徒复活变荣耀的身体,有肉体可是荣耀的;还有一种是肉体。被提之后的千禧年有二种身体的存在,一种是肉体,一种是荣耀的身体。在这个时代,主可怜我们,耶和华差派给我们这样一个成双的,让我们明白,我们快要穿上这荣耀的身体了。他是现在唯一能够预备教会被提的,唯一预备弥赛亚再临的,唯一成双的。
你从哪里准备,你向谁学习,你没有跟他们保持紧密的关系,你没有在悔改圣洁事工当中,他怎么指令,你就怎么做,你没有尊荣他,你怎么准备呢?
很多牧师利用他的讲道,也没有付任何的费用,用他的讲道当作自己的讲道收奉献,扩展自己的事工,这些人跟先知没有关系,无关!没有跟随先知建立的这个体系,不可以被提,他们不承认。他们只承认悔改、圣洁、公义就被提,有耶稣基督就被提。那耶和华神为什么要差派两位先知呢?在你准备被提的过程中,先知的分量是什么?先知跟你有什么关系?
肯尼亚监督强大见证:
靠着神的恩典,我在主的家中做监督,我在某某主祭坛服侍,在某某副大主教权柄之下,今天带着祝福,他差派我到这里来,并请我问候教会,代表他向教会问安。
所以我想说如下的话,当主呼召我服侍他的时候,我确实想殷勤的服侍他,可是我并没有殷勤的服侍他。起初我曾立誓要殷勤的服侍他,他也曾把服侍他的火放在我里面,我曾经有饥渴的心,渴慕服侍他。
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,我开始敞开我的心,把世界引进来了,当世界开始进入我的心时,世界就指引了我的生命。他让我在主的家里服侍主,可是世界留在我的生命里,当世界征服我的心的时候,他并没有把我从主的家赶出去。但他让我在主的家中安逸自在。因此,我服侍主,却在世界中感到安逸,我对罪变得麻木,我对责备也麻木了。
然而主继续提升我,当我被提升的时候,到了某个时候,我以为我对主非常重要。我忘记主提升我是为了他自己的旨意,也是为了他的事工,也是为了他的百姓。因此,在主的家中,我变得非常骄傲,也非常傲慢!对于罪,我与罪相处的非常安逸。
当这些发生的时候,在我内心深处,我以为我在预备弥赛亚的来临,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,无论多少责备,都无法改变我的心。事实上,我还会感到被冒犯,如果你责备我,我会感到被冒犯。
尊贵的人们,这样的情况不可能持续很久,主必须亲自来要干预。
【腓立比书3章17节】弟兄们,你们要一同效法我,也当留意看那些照我们榜样行的人。
【18节】因为有许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敌。我屡次告诉你们,现在又流泪地告诉你们:
保罗正在鼓励腓利比人效法一个榜样,就是主为他们兴起的信心的榜样。当这一次警戒他们的时候,他带着眼泪警戒他们。他是心里带着眼泪写信给他们,为什么会有眼泪呢?
因为他已经看见许多人站出来服侍主,但是当他们服侍主的时候,他们在主的家中忙着服侍主,但却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敌!他们忙着服侍君王,但却是那位君王的仇敌,这就是我曾经成为的典型例子。
保罗带着眼泪写下这话,我们已经站出来服侍君王,却是以基督仇敌的身份来服侍,不是外面来的仇敌,而是里面的仇敌!
在你营中,最可怕的仇敌,就是伪装成你们自己人的仇敌。仇敌已经知道你的战术,甚至知道怎么样反击你。
所以,照着我与主同行的方式,我曾经是营中的仇敌,因此,我成为了十字架的仇敌,因为我向仇敌敞开了心,仇敌就进入了我的生命,它就在我的生命中作工,一步一步在我生命中达成了它的目标,事情就这样发生了。
【19节】他们的结局就是沉沦,他们的神就是自己的肚腹,他们以自己的羞辱为荣耀,专以地上的事为念。
当我那样行的时候,我并不知道结局,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,我对结局一无所知,我不知道等待我的竟是沉沦。
【箴言书12章10节】义人顾惜他牲畜的命,恶人的怜悯也是残忍。
当骄傲傲慢充满我心的时候,我不知道这是仇敌推动的。对我而言,从表面看,我从来没有觉得那有什么问题。我从未想到仇敌那么残酷,我甚至以为那可能是恩宠。
当在事工会服侍的时候,我也开始践踏别人。当仇敌看似最善意的时候,最终都会带来残酷的结果。
因此当我服侍主的时候,主决不是说谎的。每当你出来服侍他,主总是会赐福给你,无论如何,他仍然祝福了我。
当他祝福我的时候,有一天,他也为我打开了一扇门,他知道我一直有求学的愿望。因此他为我打开了学习的大门,然而当他为我打开这扇门之后,我仍然把这件事情当做自己骄傲的理由,非常非常的骄傲。甚至到了一个地步,我都忘记了主,反而高举自己的学历和教育。
主为我打开一扇门,让我学习一门医学课程。蒙福的人们,当我学习期间,到了一个阶段,我被安排到一家机构实习,以便获得实际操作经验,那家机构叫PCA医院。
周末的时候,我回家了,周一必须返回,一大早就出发,去报到上班。那天早晨出发的时候,妻子送我出门,并为我准备好行李。因为行李非常沉重,以至于实验袍只能单独拿着。当我下车的时候,我尽然忘记了实验袍,只顾着搬运行李,把实验袍落在车上了。当时没有实验袍,我不能上岗,无法工作,因此我非常着急。
当我到达工作地点时,我请求允许我回去拿实验袍。因为我已经拿到了司机的联系电话。我早晨到某某地方下车,然后那辆车继续开往市区,我需要转车前往某某地方。当我到达工作岗位后,我请求批准回去取我的实验袍。
因为我拿到了司机的联系方式,我打电话给司机时,他已经找到了实验袍,我们做了安排,等他返程的时候,我到XX鲁领取实验袍。
因此我需要打发一些时间,暂时不能工作。作为一个医学生,我利用这个时间去了图书馆,那是医院里面的图书馆。当我回来时,司机已经打来电话,但不是打到我的手机上,因为我的手机坏了,所以我留下了同事的联系方式。因此,我急忙出发,因为司机已经抵达XX鲁,而且他是一名公共调动司机,乘客们都催促。
所以我非常的着急,赶紧搭车到某某地方去了。到达那个地方,还需要搭乘摩托车,我发现费用非常昂贵。这时一辆巴士到了,车上挤满了人,许多人都站着,然而我发现车上还有个空位,就在车门楼梯旁边,于是我上了那辆巴士。
我立刻拿出车费付款,当我刚付完钱的时候,售票员发现我只坐很短的路,因此她让我站到车门楼梯旁边去,当时车门是开的。那里有很多年轻人,很多人都喝醉了。我照着做了,当时巴士以80每公里的速度行驶。当我告诉售票员我要下车的时候,那售票员却不理会我,直到车子过了我下车的地方,而且她的态度非常傲慢。
我坚持要下车的时候,她叫我去请求那些和我站在车门边的人,当我这么做的时候,他们拒绝了。我意识到我当时非常的震惊,他们就是这样对我说:你自己可以让车停下来啊。
因此我别无选择,用手拍打了车身。当我这样做的时候,所有人都转过来看着我:你在打扰我们,你实在太打扰我们了。
我感到心里受了很大的刺痛,他们把我从车上推了出去,我脸朝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当时巴士正以每小时80km的速度行驶,因此巴士没有立刻从我身上碾过去。那辆巴士所产生的气压和吸力把我一路拖着走,我不停的哭喊,我大声的呼救,就这样一路被拖行着,把我拖行了很长一段距离。
直到后面的车辆发现了异常的情况,他们开始不断的鸣笛示警,所有车辆不停的按喇叭,但那位司机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也没有注意到。直到前方的车辆也意识到发生了事故,他们开始减速。当他们开始减速的时候,也迫使这辆巴士减速,只是降低速度,不是停下来。
那股压力发生了变化,把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,我甚至无法形容,它是如何把我翻过来的,因为当时我脸是朝下趴着。如果巴士朝这个方向前进的话,可是我的脸是朝地面的,我是如何翻转的呢?然后被卷到了巴士底下,我的腰部和双腿进入了车底,那股压力的变化是造成一切的原因。
因此巴士没有把我立刻碾碎,当时是后轮一直推着我的身体。这样后轮一直推着我前行,这种情况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。
这时候,我短暂的失去了知觉,我很快又恢复了意识。当继续推着我的时候,车速已经明显降低的时候,最终车轮就碾压到了我。我的腰部这里,“刷”就碾过去了。
我从来没有勇气去描述那一刻,但是今天我想把它描述出来。就是在那一刻,我真正认识到,我们的神是大能有力的。我曾经听说过他是全能的,但那一刻,我真正亲身经历神大能的时候,用我的生命经历,用我亲眼所见的经历。
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一辆53人座的大巴车。聚会结束之后,我们甚至可以去看一下那种车的后轮多大。连我所受的伤势,在我看来,都因着神的怜悯才会如此,大巴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时候,我感受到那种重量。
我感觉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我的骨盆这里,我能感觉到那种重量。当时我是仰面朝上的,但我也感觉到那股重量,我不知道什么力量把它拖住了,那重量依然没有把我压碎。它确实压在我身上,可是没有压碎,那股冲击力我却几乎感觉不到。
我躺在那里,一辆巴士压在我身上,车上载着53名乘客,还有20多个人站着。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我骨盆的部位,但是却没有把我压碎。(赞美主)当巴士从我身上碾过去之后,我知道自己已经严重受伤,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当人们把我从车底拖出来之后,我躺在地上。但是双腿不听使唤了,因为这里已经骨折了,就是在骨盆的位置,骨盆环被撑开了,实际上错位了大约4.4cm,发生了骨折,因此整个骨盆环被完全撑开,我的腰部已经无法保持稳定。
因此当一条腿倒向一边时,另一条腿也会倒向一边。一条腿倒向这一边,另一条腿倒向相反的方向。同时我大量失去体液,液体不断从我口中流出来,我已经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。
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,最终我的身体开始逐渐支撑不住。从肉体上来说,我的身体正在脱节,我拼命保持自己睁开眼睛。在那一刻,我意识到自己面临死亡,当我意识到自己正面临死亡的时候,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。我也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为死亡做好准备。这是我从来没有预备过的一件事,然而不管怎样,我就要死去了,我的身体机能正在逐渐停止运作,我的身体正在走向崩溃。
当我意识到自己从未为死亡做好准备,因此我拼命让自己的眼睛保持睁开时,我也同时拼命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做准备。因为我知道,神已经追上了我。死亡已经不可避免,死亡已经成为必然。
我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的眼睛闭上,我心里非常清楚,如果一旦闭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我将身处另一个地方。我将进入一个必须向神交账的领域,而我感到惧怕,因为我没有做好准备。
因此我立刻开始哭泣,我说的就是:主最强大先知的神,主最强大先知的神。那一刻,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他,我知道自己必须正确的呼求他,我必须要向他呼求,而不是向任何其他人。我必须能够达到他面前,我只需要他的关注和怜悯。我说:主最强大先知的神!我必须尽快的把这句话说出来,当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:主最强大先知的神。
此刻在我心中,我百分之百的确信,我抓住了他的专注。
很多人在我周围,我就仰面朝天,我知道他,当我说出:哦,主最强大先知的神。我抓住他的专注,可是我并没有悔改,我就意识到了。我的主,我知道我冒犯你了,我得罪你了,我的罪太大了。我不知道哪一个具体的罪状,应该在那一刻要提起来,时间并不在我这边。哪一个罪提起来合适呢,我知道我的罪太多了,太大了。我发现我并没有悔改,我害怕我现在就这样死去。到了某一刻,我开始混乱了,不要允许我的生命像这样在街头上结束。
因为我没有悔改,我的声音不断中断,我的呼吸不断衰弱,我的气息耗尽,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:我悔改,我悔改,我悔改,我悔改,我悔改,我悔改,我悔改…这种声音完全消失,我沉默了下来。我意识到自己正在与死亡搏斗,完全降服了。
很多人围聚在我周围,就是来帮助我的那批人,然后我悔改这句话,却让许多人产生奇怪的反应,甚至一些人开始冷笑,并转身离开。
我心里想着:是悔改触动了他们的内心吗?还是他们以为我疯了?当时我躺在路上,十分的困惑。但是我心里已经知道我完成了这重要的事情,悔改了。
当我躺在那里时,我还从口袋掏出50先令,是我想付给司机的钱。许多人年轻人围在我身边,他们不断地看着我,也不断看那50先令。当时我心里明白了,他们正在等我死去,好把那50先令取走。
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极其严重,我干脆闭上了眼睛。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警察来到了现场,原来离那里不远,他们命令司机立刻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。他们把我抬上巴士的时候,因为剧烈的疼痛,我恢复了一些意识,因为剧烈的疼痛,我让他们把我放在车的地板上。
他们问要把我送到哪里去,我心里本来想说,把我送到肯雅塔国家医院,但考虑到我的状况和路程,我最终说:不,送我到最近的某某医院吧。
司机和售票员原来想把我送到那最近的小医院,但那家医院并没有能力处理这样重伤的病例。他们愿意把我放在那小医院,医生护士来检查了我,说:不行,我们没有能力处理这个病况,把他送到pcu医院吧。
当我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时,人们用当地语言交谈。他们以为我听不懂,他们在讨论如果我还没有到医院就死了,怎么办?他们原本把我丢在某个地方,但是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,因为警察已经介入其中。
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把我送到医院。当我到达医院时,他们需要把我从巴士上抬下来。真正的痛苦从那个时候开始了,那是难以形容的剧痛。我承受了极大的痛苦,惨叫了起来,放声哀嚎。
医生、护士赶紧跑来接受这重伤患者。当他们接到我的时候,我正在因剧痛而不断呼喊,他们认出来我是他们的同事。他们立刻把我推进急诊室,他们都震惊不已,因为他们正在接收的病人,竟然是他们自己的同事。那天早上,他们还和我一起工作,然而此刻我已经濒临死亡。
医生们,护士们开始哭泣,那些原本等待治疗的病人都被暂时搁置在那里。我正承受巨大的痛苦,我痛苦的哭喊声使周围的人都流下了眼泪,医生通常不会在病人面前哭泣,可是这些医生哭了。
当我看见他们哭泣的时候,我知道自己的情况非常的糟糕。我知道我的情况非常严重,当我看着他们的时候,我决定保持沉默。
他们花了一些时间观察了我的情况,显然已经无法正常活动,可是外表没有明显的受伤迹象,甚至看不到明显的出血。除了衣服被撕破之外,连一滴血都看不到。通常当医生看到血的时候,他们会立即采取行动。
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在那些医生当中,有我的主管医生。其他人都在哭,但她没有哭。我心里想,这个人是最坚强的,在那极大的痛苦中。只要我一张口,疼痛就会加剧,所以我保持沉默。后来我睁开眼睛看见了她,我叫她:玛丽医生,我很痛。“是的,某某,我们正在处理”。
我的意识开始关闭,他们立刻采取行动,他们看我的脸色极其苍白,查看看我的双手时,好像几乎没有血液了,白的像纸一般,意味着这个情况非常严重。外表看不到明显的伤口,只有剧烈的疼痛,只有我知道我的腰部和骨盆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们不知道具体的伤口在哪里,他们立刻把我送到手术室。
他们为我进行了具体的破腹勘察手术,他们打开了我的腹部。为了查明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,没有流血,可是像纸一样白,肯定有内出血。他们打开我的腹部,打开的时候,他们发现有5升血液已经在腹腔里面,一个人全身的血量大概只有5~6升,他们发现我有5升的血都已经流进了腹腔,5升的血,内出血。
他们发现我的膀胱已经破裂不见了,大肠靠近末端的一部分也受到了挫伤。他们还发现阴囊已经破裂开来,睾丸已经松散悬挂出来,于是他们修补了出血部位。但他们还怀疑尿道肯定受了伤,这无法立刻修复,后续还需要专科的治疗。
直到我今天在这说话的时候,我体内仍然留着尿道管。他们还发现我的骨盆已经裂开了。至于那些血,他们使用了纱布,纱布有两个用途:第一,用来吸收血液;第二,用来止住继续的出血。
完成这些处理之后,他们让腹腔内部保持开放的状态,只是松松的缝合了外层,腹部大约涉及五层组织。之后,他们把我转进重症监护室。他们为什么把我送进ICU 呢,因为我无法自主呼吸,我身体里几乎没有血了,我的身体没有血压。
我只是一个躺在那里的身体,我需要依靠外部机器维持生命,需要机器给我供氧。也需要机器帮助运送循环体内仅剩的一点血液。
但我的体内还有纱布,原本的计划是等我的体温稳定后,他们就把纱布取出来,但是一直没有好转。已经超过了三天,这是最糟糕的情况,如果他们要取出纱布,就必须做出艰难的决定,因为他们知道我正在死亡。
他们彼此说,如果把纱布放在我体内死去的话,这会成为一个法律问题,不行。但是如果把纱布取出来,那也同样危险。因为你不能把一个病人送进手术室,当他血压低并且同时体温也很低的时候。
他们说,即便如此,他反正快要死了,所以他们把我带去取出纱布。他们预计我无法撑过那个过程,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第一天,他们打开了我的腹部,接上了生命维持机器,我无法呼吸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后来我的家人要求查看医疗报告时,医院告诉他们,这个人没有报告。我们只能等到之后看他的情况,24小时之后再说,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。
因此当我接上生命维持机器的时候,大约是下午6点多,接近晚上7点钟,在重症监护室里。对我而言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当我被接上那台机器时,房间里灯火通明。我前面所描述的这些事情,都是肉体事件的事情。
可是从这一刻开始,我要求你们仔细聆听!
当我躺在生命维持机器上的时候。身体已经完全失去功能,一个再也无法服侍神的身体,一个正在为生存挣扎的身体,一个连骄傲也毫无意义的身体。突然之间,我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,我站立在身体的上方。
此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不同于现实中的病房,那个房间完全的黑暗。那个空间完全的黑暗,我的身体躺在床上,而我却在身体的上方。四周极其的黑暗,我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,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何处,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我确实身处黑暗之中,我的身体仍然在病床上。突然之间,我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场景,我怎么样的在那里,我不知道,我只是发现自己已经在那里了。
那里似乎是白天,但光线却十分有限。看不到太阳,仿佛太阳被遮挡住了一样,然而仍然有足够的光线看到周围的一切。
我的思维异常的清晰,我能够迅速理解许多的事情,极其敏锐。接着我发现前方站着一个人,就这样的距离,他背对着我,然后奇妙的是,尽管他背对着我,我非常的敏锐。我却仍然能够看见他的脸,我甚至能够看到他脸上的表情,我看到他表情的反应。
我注视了他一段时间,在他身后不远处,有一片火湖。起初,我只是意识到他的存在,我知道他在哪里,下面就是地狱的火湖。因此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人身上,当我看着他的时候,我甚至能够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我知道他的心里问,他并不是用嘴巴说话,是用心说话,然而他心发出的声音比用言语更加的清晰。我也不是用嘴巴说话,我也是通过内心来交流,我心说的话比口说的话更加清楚,心的听觉比耳朵更加的敏锐,我听见了他。
他在那里的时候,他低下了头,并不是因为他愿意低头,而是因为痛苦,因为极大的悲伤,因为深深的懊悔,懊悔。
我听见他用东非语言说话:我为什么攻击主最强大的先知呢?
他不断的哭泣,当我看见他的时候,我意识到我认识这个人。他是一位亿万富翁,极其富有;他也是一位政治人物,拥有极大的影响力。他对人群的影响力非常巨大,他极其有影响力,他曾经用自己的名望、影响力、权势,去抵挡逼迫神的先知。
因此当他哭泣的时候不断的说,我为什么要逼迫主最强大的先知呢?为什么我那么做了呢?为什么我这样打扰他了呢?
那一刻,我明白了,他曾用自己的名声去抵挡主的先知,他不断哭喊着,我为什么要攻击主最强大的先知呢?我为什么要拦阻他们呢?我为什么如此轻看他们呢?而在我所站立的地方,我能够清楚明白这一切。这个人一直不断的抵挡主的先知,就是那一位政治人物。
我所看到的画面,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情形。那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次公开出现,他穿的衣服完全与当时一样,与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时候毫无差别。他在那里出现时就是那个样子,那是他最后一次遇见恩典的机会。
他在那里低着头:可是我服侍过这个国家,肯尼亚。难道对主来说,还不够吗?难道主不接纳这一切吗?我服侍了这个国家,服侍了这些人民,难道这些还不够吗?
当你终于意识到主绝不是儿戏的时候,当他确定自己的案件在被审判的时候,他渴望祷告,他渴望悔改!
在我所在的地方,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真正祷告过,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祷告,他渴望悔改,但他已经无法悔改。事实上,在那里根本不存在悔改,在那里悔改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,悔改在那里,无法拯救你。
到了那个阶段,主不会停下来考虑悔改的问题,因此在那场景中,当他意识到祷告无法帮助他的时候,悔改也无法帮助他的时候,他开始渴望怜悯,他极其渴望怜悯!他渴望怜悯,但找不到怜悯,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!
在整个过程中,他从来没有回头过,连我自己也无法回头。当我们仍然在那里时,突然整个场景发生了改变,仿佛进入一个房间,那有许多的时钟,挂在墙上的时钟,我立刻认出来属于我的时钟。
那个人站在我的前面,他的时钟就在他的前方,而我的时钟在他的后面。当我看到自己的时钟时,我感到平安,它转动的非常快,与他的相比快得多。但那些时钟是逆时针转动的,为什么如此,我不知道,它们是倒着走的,在12点的位置上方用红色写着一个词,那个词就是“终结”。看起来就好像有人把手指沾进血里,然后写的那个字,那个地方非常可怕,信息非常清楚。
那个信息是什么呢?当那个时钟停止转动的那一刻,我们知道人的生命结束了。当时钟在终结这个字上的时候,那标志人类生命的终结,审判的开始。
这个人的生命终结,审判就开始。在背景中仍然有炽热的火焰,非常红的炽热的火焰,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?他的时钟继续转动,第一圈转完了,但是第二圈的时候,它开始减慢,它非常艰难的转动着,有时候似乎半圈都无法完成,但它仍然继续,当它最终完成那一圈的时候,我以为它永远停止了,这一圈永远转不完了,它不可能再继续。
你能够亲眼看到见生命正在结束,你能够看见地狱正在召唤你。因此他的时钟继续转动着,直到最终转到12点的位置,它停下来了,然后场景改变了。
当我们来到那里,是进入审判的第一个阶段。他已经离开现今所在的位置,站在那里,面临火湖。从我所在的地方能够看到一切,我能够看到边缘,我能够看到悬崖,我能够看见火湖的级别。他站在那里,我知道他在等待什么。但我一直紧紧注视着他,就在那悬崖,从那里开始就是地狱的火湖了,过了悬崖,就是地狱的火湖。
他站在那里,我不知道他在等着什么,我紧紧注视着他。我意识到一切都已经被决定好了,他就这样站在那里。当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的时候。突然之间,一股无法描述,无法衡量的力量,猛然击中了他。就在一瞬间,转眼之间,从我所在位置,我可以看到他痛苦的坠落。
一大团烟雾遮住了我的视线,那烟雾接住了他,接住了他的烟雾。那烟雾把他从我的视野当中吞没了。我发现自己站在那里,我刚才所在的位置,时钟在描述其他人的位置。突然之间,现在轮到我了,我就站在那个位置。我完全知道即将发生的是什么,我已经看见了整个过程,我知道事情是如何的发展,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。
突然之间,我的思维被激发起来。让我想起我所有的罪恶,每一项都想起来了。我全部都记得,而且这些罪状被分类排列;所有的罪都有分量;有一类罪是主特别向我强调的,就是侍奉中的罪,服侍的时候所犯的罪,极其的严重。我不知道这些罪竟然如此的严重,服侍,服侍。我从未真正明白服侍主是何等严重的事情。
主开始一件一件向我显明我自己的罪状,特别是与事工有关的罪,更具体的说,传福音!
首先从传福音开始,当我来到某主祭坛的时候,我蛮有热心,为主火热。每个星期五晚上,我一到那里就立刻出去传福音。星期六,我们出去传福音,邀请人们来教会。星期天早晨,聚会开始之前,我们又开始出去邀请人们,许多人会来到教会。主日礼拜结束之后,我们仍然继续。
但作为一个跌倒的基督徒,我开始把这作为例行公事,我感到厌倦,魔鬼偷走了我起初拥有的爱心,我不再看重传福音的重要性。
这种情况发生之后,我开始关注错误的事情:谁在传福音时得罪了我?
谁阻碍了传福音的工作?哪位监督不支持传福音?我开始寻找各种理由,各种停止服侍的理由。当我看见知识不够的时候,我就放弃了。
我总在寻找某些事情的合理化来支持自己的借口。我一直寻找把自己的借口合理化的理由。最终我终于找到了,人们开始抱怨我。有人迟到了,有人说他们不愿意参与传福音。于是,我就说:主也许呼召我做其他的事工,这也许不是我的呼召。这已经失去味道了,没有恩宠了。于是我退后了,往后退步了。
因为当时也是学生,我开始把星期五和星期六用来去图书馆,我把时间花在学习上。我都在图书馆学习,因此,我大部分时间花在学习上。
我停止了传福音,我只在星期天来教会,我也开始迟到,有时候9点,后来11点,最后甚至12点才来教会。
你们看到魔鬼是怎么样来开始一点一点偷走我的心?慢慢的,渐渐的,它偷走我心的办法,它一步一步进入我的思想,并在那里谨慎的建立它的影响力。我向你们描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它偷走我心的方式,先开始偷懒,然后把我的心慢慢拉走,我所描述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,那是我当时所做的。
当我站在那里时,我知道了罪的严重性。我站在那里,是因为意识到罪的严重性。得罪别人比得罪主更好,得罪任何一个人比得罪神更好!你得罪主,意味着你在服侍主的当中,直接得罪了主,那是你和主之间的事情,非常的严重,你直接得罪了主!
我站在那里,主一点点向我展开那审判,我把每一个细节都领受进去,并以应有的严肃态度来面对,我所犯的每一项罪恶,随着一切继续展开,他向我指出了许多的罪恶,非常非常的多,尤其是与服侍有关的罪,具体说是对主的服侍。
当主兴起你的时候,是为了服侍。有一个地区,是我曾经服侍过的地方,也是主兴起我的地方。正如你所听见的,我曾经非常热衷于传福音。
当我来到那个地区的时候,我想要专注传福音,可是我发现那里的传福音非常的活跃。因此,我稍微退后了一些,随着时间的过去,我开始发现其中的缺口,我在哪里可以做出有益的贡献呢?我从哪里切入呢?
后来我看到在那个地区,主已经恩宠的兴起了一位主教。这位主教以前是一位牧师,在那之前,他一直生活在他们中间,因此,人们并没有真正看见他的转变,他仍然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人,他们没有办法看到主是怎么兴起他的。
他们的关系稍微薄弱,甚至有许多人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许多人都在受苦。但这些人在受苦的时候,领袖们并没有把他们这个问题解决,他们会听这些人的故事,同情他们,为他们感到难过,但却没有采取下一步行动,这是很大的断裂。
当我来到那里的时候,我开始与羊群建立关系,当他们向我倾诉自己的重担,痛苦以及他们很多的问题时。我就把这些事情带到主教那里,我会与主教谈这些事情,然后为他们创造见面的机会。就这样,人们开始逐渐信任他们的主教。
我可以除去一种想法,觉得他们应该信任我的想法。因为他们起初把问题带到我这里,但每一个解决方案都来自于主教,我自己却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案。因此我除去了羊群信靠我的方式,我把他们连接到主教那里,因为主教那里有办法。
我离开那里的时候,我以为那是我的智慧,自己的聪明。但当我离开那个地区之后,我放弃了那个的原则。后来我去了另一个地区,发现了类似的情况,但我没有帮助这些人去连接他们的主教,我就是退到一方。然后旁观,这样很多人的问题得不到解决,没有受到任何的牧养,最终离开,他们许多人受苦,最终离开。
当我站在审判之中时,主把这一切都显给我看,我感受到这一切事是何等的使主深深忧伤,这一切事在他面前是何等的沉重。
那个时候我所领受的审判并不是单单以自己个人的身份,而是以一位监督的身份来领受这个审判。我意识到监督这个职分绝不是儿戏,他不是为了让人骄傲而赐下的。主对这个职分要求极大的责任,在许多事情当中。
因为时间的关系,当主向我显明完这些事情之后,特别是与事工有关的事情,包括在事工当中受伤害,被冒犯,彼此冒犯。我曾经被冒犯,然后我就离弃、放弃了事工,我受了伤,特别是在和领袖之间的各种冲突,也许稍后我会详细的谈这件事。
当主向我显明完了这些事之后,我感觉到自己完全有罪。当你自己认罪的时候,你开始看到自己的归宿,因为你自己都认了,我知道我的结局很糟,并且我的情况更加的严重,非常的严重。
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审判将会是何等的严重,我的审判比谁都严重。当我意识到我受的审判非常非常严重。我开始听到一首非常美丽的诗歌:残疾的起来行走了,残疾的起来行走了。这首诗歌,非常的甜蜜,从远方传来,非常的美妙!
可是我是有罪的人,我知道自己有罪,这种罪疚感开始不断问自己:我不是在主的事工里面吗?我不是亲眼见证过末世的大复兴吗?我不是亲眼见过残疾人行走吗?我不是见过主最强大的先知吗?这些问题深深触痛了我。
我渴望恩典,渴望怜悯,但是他们没有来到。我都知道在那里没有恩典,没有怜悯,完全知道在那里没有悔改的机会,并且你无法祷告,不能祷告!
连你所要说的话,都要先被放进心里,然后才可以开口说话,不是你自己想说就能说出来的,我知道主已经把我逼到无路可退。
然后主立即把我带到第二个场景,这次我独自一人。但我知道旁边有一个人站着,他穿着黑色的T恤,他假装很忙,我心里知道实际上是在等我。而且他的样子非常丑陋,我知道他只是在拖延时间,实际上他有一个任务。
他看向自己的时钟,当我看见它的时候,我的心都碎了,我发现它的速度慢下来了。当你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切,然后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。第一圈开始转动,非常缓慢,不过比前面那个人的时钟稍微快一点,然而也是艰难的完成第一圈。
那里有太多令人震惊的事情,一个接一个,我一直受到了许多震惊,那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,时钟就这么走的时候,每件事情,直到今天,仍然有很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但在第二圈3/4的过程当中,我承受了极大的痛苦。我不再只是看着时钟转动,我自己变成了那个时钟,是我在转动,我逆时针旋转,面朝上方。我的上方是一片湿热发黄的,在那个情况下,我痛苦了很长时间。
我完全相信主已经审判了我,我到了一个地步,我完全接受了主对我的审判,不管他怎么样审判,我都相信他是公义且信实的,因此我降服在那审判之下,然而我的心里,我仍然希望那个审判能够多少向我施一点恩典。
时钟继续走过前面三个1/4。然后来到最后的四分之一,它突然变得极其缓慢,甚至感觉不到它还在移动,如此可怕,我意识到我的生命已经结束了。
然后主把我带到了我的家乡,第一次我再次的与地上的世界接触,在我的村庄那里,我就看到搭起来的白色帐篷,信徒们聚集在那里。许多事情正在进行着,一场聚会正在进行,人们正在谈论着我。他们说他是一位大有能力的仆人,他的服侍非常强大,他已经与主同在了。
但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,我看到了棕色的棺材,就在那一刻,我知道主已经结束了我的一切。那是我明白的时刻,我知道他必须审判我。那也是我明白的时刻,我明白了罪恶是致命。
那也是我意识到的时刻!我的骄傲造成的后果,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狂妄,所有的罪恶都已经在审判当中彻底处理了它们,他已经达成了他的目标。
我知道我的审判会非常的严厉,前面那个人曾经得到恩典,但拒绝了恩典;但我不同,我是领受了恩典,我曾经在恩典当中服侍。我是服侍了他的,但我是带着骄傲去服侍,我知道了我自己的情况更加严重。
我站在那里,我感觉自己已经在地狱里面了。我知道我的刑罚会比前面的人更加严重,我的心极其忧伤,我彻底崩溃了。
那第一次,我真正的需要怜悯。但也知道那里没有怜悯,再也回不去。可是我仍然渴望怜悯,怜悯,极其迫切的需要怜悯。然后我问主:难道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好事?难道连一件事都没有吗?的确连一件能够让他施怜悯的事情都没有吗?
可是我一直都在教会里呀,我也是一个翻译员,难道连这些都不够吗?难道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事情是讨你喜悦的吗?神的审判是真实的,公义的。真的一点都没有吗?什么都没有吗?
确实如此,可是我不断的问了。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吗?没有任何事情能成为你向我施怜悯的依据吗?
突然之间,我被带回到纳库鲁,在许多年之前,就是回到复兴的日子,刚刚接受主的时候,现在带着复兴的火焰,那时我是领袖团队中一员,主日聚会结束之后,当会众都回家去之后,我们的领袖会把我们召集起来,说每个人汇报你们的工作,你们的事工。
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报告可以交。于是我决定下星期天,我要报告。就是那一周,我与一位弟兄一起同工,为了这个报告,带着麦克风,调音器,还有手机,手机里存有录制好的敬拜歌曲,然后我们就去了市场。
整个一切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我们去到市场,接上音响设备,播放录制好的敬拜诗歌,人们从远处赶过来,因为这里有敬拜的声音,他们聚集起来,以为很多的人,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,市场里很快就挤满了人。这样,我的弟兄他开始讲道,我就负责翻译,人们聆听了这福音了。当我看到福音所产生的果效时,突然想到我已经被赦免了,我已经蒙了宽恕了。
在那之后,他们再次跟我说话,他们说:“来”!就这样的声音,声音并不大,当从四面八方都听到了,那声音甚至震撼到我的骨头,我始终不被允许转身去看他们。我的头最多只能转到这个角度,无法回头看。
当他们说“来”,我以为自己要转身面对他们,但并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发现”来”这个词的意思,是我们去某一个地方。我发现自己正朝着某个方向移动,不是我在带路,而是神人,我被他带领着。
后来我们到了一个地方,我跟神人先知,我跟主最强大的先知,我们到了某一个地方,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长方形路口。我心里就知道,这就是入口,通往地狱火湖的路口。
突然,我发现自己要进去,主最强大的先知在我上方,我们一起进去了。这应该是地狱的火湖,我心里猛然跳动。为什么看起来入口这么小呢,我们进入那里,我就仔细观看那长方形的形状,我观察它的角落。
当我们就这么进入的时候,现在主的先知跟我说了话。他们说了,再度的在我的心中他说了话。他说了,注意观察每一件事,因为你将要带着这些回去。因此,我变得非常的专注。
我突然之间看到了那一个角落,四个角落,当我看他们的时候,我想起自己曾经听过关于地狱的描述。这些日子,那地狱的角落,我不一样的看待了,我更加的专注它。
那是完全彻底的黑暗,无法看到任何,完全的黑暗,极其的黑暗。神人说,地狱是黑暗的,非常的黑暗!
然后我就明白了,地狱是黑暗的。
他最终打开了我的眼睛,这一次我看到更加的震惊,我能够看到火。我被火包围着,我就在火中,我并没有被烧着,这使我非常震惊。我怎么可以在火中?这是火湖吧?
因此,主把我带到火湖了,他最终把我带到火湖里了。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被烧呢?我就疑惑疑惑。后来明白了,主的先知在那里,他对地狱拥有的权柄。所以我没有被烧。因为我跟主的先知在一起,所以我没有被烧。
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我拥有特权,进入总部参加一次查经,当时神人教导我们的就是变荣耀的讲道。那些变荣耀的人们,将会得到身体能够承受最完全的喜乐。
那些没有得到变荣耀的人,他们也会得到一个身体,能够承受最完全程度的痛苦折磨的身体!
主最荣耀的先知使我免去了受到最大程度折磨的身体。可是我看到那火焰仍然在流动,火焰在翻滚在涌动。每个空间都有火焰,像水一样流动。当你身处游泳池的时候,你可以看到四处都是水,现在把那水换成火,那就是我所看到的景象。
火焰到处流动,我甚至看到火焰从我双手上流过,我还能看到白色的烟雾。当我震惊的时候,突然之间,我被展示了火湖的底部,一个角落里,我能够看到底部。那底部本身看起来像是裂开的,可是在那里仍然有火焰,火焰带着蓝色。
蓝色的火焰,这是比红色的火焰更加的,更热的,更加烫的,更可怕的。
我问了我自己,这个地方是不是主带我去,让我受审判的地方呢,因为我滥用恩典了。
这个地方是不是滥用恩典的人,最终结局的地方呢?因为他们知道了一切,离弃了神。我最终会来到这里吗?
那个电视布道家,我在那里得知的,当我看他的时候,曾经带领许多人步入歧途;通过假医治;通过买卖属灵的事物;在那里的时候,突然一只手凭空出现,看起来像是一只左手,那只手把所有人聚集起来。
这是在假福音中得益处的受益的人们,在假恩典中得好处的人们。没有神的圣洁,而寻求神快速医治的人们,却不追求圣洁的人们。
他们全部都装进了那只左手的掌心里,包括他们的领袖,那电视布道家。我震惊了,当我看到他们填满那只手掌的时候,那只手开始挤压他们,他们被压缩,挤压在手指之间,一整群人被压在两根手指之间,把他们丢到了一片海洋里,我看到那片海洋完全没有任何动静。连一个浪花都没有的海洋,一点都没有。然后我听到了声音:地狱就是如此巨大!
那声音就这么的告诉了我,在那之后,我听见:我们走吧!
为什么刚进入的时候,看见的是那么小呢?我不是听见主两位强大先知说过吗,火湖是如此巨大,大到足以吞灭全世界!
我们一直走,离开了海洋。我们现在来到了陆地,现在朝向那个方向,火湖就在我们后面。四周非常的昏暗,好像黄昏时分,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橙色的长方形,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我心里想,那是什么?于是我仔细的观看那橙色长方形里面,出现了非常巨大的文字带着红色的字样出现了,记得是晚上11:59分,我震惊了!
当我看到地狱火湖,我非常的震惊。当我看到我自己受的审判,我非常的震惊。都无法相比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我的心非常的震惊,我感觉自己几乎要崩溃了,好像亵渎了。
因此立即的,我想起来了主的异象,主的先知给我们的异象,就是那黄金时钟的异象,金色时钟的异象,午夜前的一分钟。
我更加的震惊了,恐慌了,我现在知道我重生了,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回到世界,因为刚刚在火湖里我得救了,我知道了时间已经所剩无几,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完成我所要做的纠正。
并且我又想起我的主在现场直播当中给我们的预言,那是新冠疫情之后,差不多那个时间。因为他当时直播的时候说过,他们有非常繁忙的国际行程安排。可是主已经告诉他们了,无论他们行动的多么快,他们也无法访问所有的国家,在弥赛亚来临之前,无法完成对所有国家的访问。
当我想起这件事的时候,我更加震惊了!在那之后,橙色长方形完成了它的目的,渐渐消失了。只留下了那几个字:晚上11:59分,就在那上方,我在这也要描述一下。
悬浮在那上方辉煌的光芒,从那里出现了。发出的亮光,我就低着头,我就害怕,从那里即将出来的,到底会是什么呢?
然后我看到的就是主的先知们。现在头一次,我正面看着他穿着白衣,当我看他面容时,显得极其严厉,充满愤怒。
我就低下头,他一根手指伸出来,指向我的方向。从我站立的位置看,他并不是直接指向我,是越过了我,顺着那个方向看时,他最终指向了火湖。
我俯伏着面对下方,他说话了,说的是:去警告你的弟兄姐妹们,特别是在主家里的人们。
然后他们沉默了,然后我就被留在那里了。我没有被给予时间,去问不被给予问的问题,我告诉他们什么呢?我警告他们什么呢?很多念头涌进我的脑海。
我开始看到事工当中的弟兄姐妹,你可以知道这些是事工会中的年轻人,可是留着很长的头发。我到底该说什么呢?什么才是给他们的警告呢?
他们都听见主仆人的声音了,可是却没有完全的顺服。他们没有拿细耳人。你知道拿细耳人吗?你知道拿细耳人吗?这意思是正如主的先知一样,他甚至从来没有剃头。
可是他们并不是拿细耳人,他们有很长的头发,修饰了发尾,剃了两边的头发。我对发型部分并不了解,反正他们这边剃了两侧头发。
我看着他们,然后他们的第二个特征:骄傲;淫乱罪;他们是不会接受责备的;特别是年轻人当中的淫乱罪,我看到很多事情,这些事情我记得很清楚。
你可以看到他们编织的发型,他们头发编织的样式,因为我知道这是男的发型,因此也看得出来这是女的发型。他们留很长的指甲,就是带上假指甲,我看到很多的人这样。
最后我看到的那一个非常的美丽,非常美丽漂亮的长裙,那是事工会里的,然后呢,他们的外套是很短的上衣。
他们许多人陷入争论、冲突;许多争辩、争吵、勾结。特别是男人当中:领导层的分裂;有许多争端;误解;冲突。他们当中很多,他们都在教会里,因此把整个连在一起,我就知道了主的指示,去警告你的这些弟兄姐妹们,特别是主家里的人们。
我非常衷心的传达好了这些警告,一直到这个地步。因此我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,那里发生了许多事情,其中一些,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样的描述。
这样在那之后,我就被绑起来,被放置在好像列车一样的东西,列车就这么高,这样大小,颜色是银色的,我就被放置在最后的车箱里,然后用白色的窗帘这样遮盖着。
我可以看出外边的环境,很长时间被这样带去,我发现我被带去的地方是某某医院。我躺着的那个医院,我头一个看到的是太平间。然后医生穿了那白色的大袍,哦,这个地方不是我要来的。
我们又去了其它地方,一直到我找到了我所在的重症监护室,我的头骨被打开了,我找到了我躺的那个ICU病房,我进去了,然后我就醒来了。我起来的时候,我所在那个地方,我就问了我在哪里,我就看到了这是手术室。
现在这是一个实际的,我被带进ICU重症监护室里头,我的眼睛打开了。我就看到了这是ICU。现在是实际的事情。我发现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,然后现在眼睛打开了。我看到ICU 很多的灯光,我就被盖上了。
我再回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自己是非常严重的罪人!
我看到了某一个人,应该是像库尔,当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,我看他的头部很长的头发,很脏的辫子。并且这个人现在喝醉了,看起来喝醉了。并且我听他说粗俗的话,随意乱说,不分场合,使用那些街头的语言。
因此,当我看那个人的时候,我厌恶这个人。当我厌恶这个人的时候,那个声音再度跟我说了话:“这就是你出生时的样子,一直到你接受耶稣基督的那一天。每次你犯罪的时候,你在主面前就是这个样子”。
我立刻明白了,主向我反映的所有的罪,都反映在我丑陋的样子上。
我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,我被带到了最后一个场景。我还没有与任何人接触,我不知道自己在医院,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接受治疗。我对物质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,我告诉你们,自从事故发生之后,我对我自己所发生的毫无意识,然后我被带去了医院的医疗机构的一个地方,我本人从未去过的地方。
在附近有一个美丽的花园,那是人们通常来探望病人的地方。但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,这样我就发现自己在那里了。那是一片维护的很好的草坪,非常翠绿的,修理的非常整洁。那个地方看起来好像是高级主管开会的地方,我在那里的时候,我看见了两个座位。那是木质座椅,看起来非常尊贵,高级的。
内罗毕的首席政治领导人坐在一边,另一位与他竞争的政治领袖坐在对面。那一位挑战者,正在批评这位行政领导人,在他们辩论的过程中,他们正在利用我的案件。他们在讨论医疗账单、医疗费用以及许多其他的相关事情。他们把整个情况政治化了,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,不过我不记得他们是谁。
当辩论辩的激烈时,在他们两位政治人物之间,就在他们的后方,主的先知出现了。他的办公桌上方,身穿白衣,面容非常的可怕,再度的先知的左手指伸了出来,凡有两位先知参与的地方,就没有政治。
他的话语带着如此可畏的威严,每一个人都逃跑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那里,脸朝下,当我仍然脸朝下的时候,主的两位先知再次说话。当他们发出命令时,他解释了那命令,并把它详细的说明,我是用心听见的。
问题就是:使一具死去的身体复活和支付一张医院账单,哪一个更容易,哪个更困难?
我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,突然之间,我发现那个场景消失了。然后现在我在医院里,待了很长时间,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有些事情无法表达,无法描述,至少目前是这样的。
最终我回来了,哈利路亚!当我回来时,没有任何记忆,完全失去了记忆。唯一听见的就是各种声音和人声,我根本不懂他们说什么,后来我就辩认失语的阶段,后来才辨别了他们说的话。然后有时候会睁开眼睛,我看见你,可是认不出你是谁。
有一次,我的妻子来看望我,她问我:你认识我吗?我看着她,心里回答说,我不认识这个是谁,我从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过了很长时间,我的记忆才开始恢复。但有一件事情我想特别的提到,在恢复记忆的过程中,在重症监护室里,我在那里看见了许多的病人,最终都去世了。一个接一个,他们相继离世,直到最后,除了我之外,只剩下一位病人。每当病人去世时,护士都会把我遮挡起来,才把遗体运走。他们通常会推来一辆带轮子的担架车,把遗体放在上面。当时我正承受剧烈的疼痛,他们忘记遮挡我了。当最后这个病人去世时,担架车被推了进来,那是一辆银色的担架车。
准确的我看到的,我曾经在地狱坐了这个车回来的。我记得好像列车一般的小车辆,这是我所看到的。我立刻叫了一位护士,并问了那位老人怎么了,他们赶紧遮挡我的视线,留下了一个小缝,通过那个缝隙,我看到他们把遗体推走了。
我不断追问他怎么了?他那儿发生的事情是什么?他们说他死了,担架车把他运走了,朝着太平间的方向。我为什么要提到这个,因为他与我之前所看到的异象联系起来了,那个时候我的记忆仍然没有恢复。
他们把我从ICU转出,转进重症病房。就是那些病人仍然病情很重,按理说应该待在ICU里,可是情况稍微稳定一些,不需要生命维持设备,但是都有可能引起恶化,再次被送回去,这样的情况。
当他们把我安置在那里的时候,我开始听见护士的电脑里,电视里传出的声音,他们正在播放新闻报道,我能够清楚的听见声音,也能听到哀悼的声音,但我不明白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。午餐时间,我的妻子来看望我,我问了她:是谁去世了,是不是有重要人物去世了?
她犹豫了一会,最后她告诉我去世的是谁,就在那一刻,我的记忆突然恢复了。我记起了所有一切,我所经历的每一个细节,记忆恢复了。我想起来自己与那个人在一起,我已经看到他下去了,就在我前面的那个人,政治家。
恐惧进入了我的心,我确信,虽然我活到现在,可是任何情况下,我都可以死去的。
我立刻拿起妻子的手机,对她说:请帮我打电话,给我的牧师。当我跟我的主教通完电话,我对他说:明天来,带领我归向主。
因为第二天,我安排了另外一场手术,医生告诉我,那场手术可能需要五六个小时。我确信自己无法活着走出那场手术,所以我请求他,带领我归向主!
这个时候我发现了,接受主是我们的特权,可是死亡是必定的,我的肉体害怕死亡!
这场手术原本是星期四,可是后来延期到了星期一,当我妻子注意到这个变化时,她把手机交给了我,我实际上还无法正常跟别人交流。但她把所有发给我的短信都给我看,那些短信都是来自于神人—主的先知,他给我的回复。
当我的主教来到ICU 来看我的时候,他感到必须要向神的仆人发一条信息。他写了信息,当神人读到了这个信息之后,他就作出了回复。回复很简单,说:“我已经咒诅了死亡”。
当我妻子得知我的情况之后,她也发送了一条信息给主的先知,她的信息也得到了立刻的回复。我的一位内兄弟,也写了一条信息给神人,那条信息也同样得到了回复。
许许多多神的仆人听到我的情况之后,都写了信,祷告请求信函,他们所有人都收到了回复。所有收到的信息回复都在我的手机那儿,这些回复全部都转发了给我。当时我读完那些短信之后,我从中得着了力量,我不在死亡的恐惧当中了。
主帮助了我,不仅是属灵方面,也包括我的肉体方面,身体方面。你们知道,不管是行动,还是站立,还是坐下,身体的一切都依赖骨盆。
如果你们仔细观察我的走路,会发现我的步态和别人不同。因为我的骨盆环曾经裂开了4.4cm。骨科专家曾经都仔细检查过我,检查之后,他们向我发出了警告。那种疼痛程度、骨盆周围的损伤,以及神经对脊柱造成的影响令人难以置信。
我的内兄弟,被要求每天提交病情进展报告。他天天报告了每天的进展,在病房里的时候,我常常痛苦的呼喊。身体全部被手术切开之后,又缝合起来。我哭喊的如此厉害,以至于缝合的部位开始渗透出液体,因为疼痛和剧烈的哭喊造成。
医生给我的药物剂量已经非常的大,有时候会让人失去意识,然而我不断的接受这些药物。我的身体并没有正常反应,根本没有正常的反应,每小时接受10针的注射,那就是一天240针,这还不包括静脉输液和其他输入的药物。
然而,仅仅过了一个小时,我又会因为疼痛而哭喊起来。护士们就冲进来,医生又会提高药剂量。可是这种情况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,治疗药物最终会损坏肝脏和其他器官。
因此他们又再次发送了关于我病情的报告,神人再次做出了回复,当时他正在欧洲执行事工,回复是夜间发来的,那天晚上我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晨我醒来,整整一天,护士几乎没有来到我身边。今天,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,没有任何一个人给我止痛药,我没有再麻烦任何一个人,我甚至没有开口喊叫,直到傍晚,我看见他们进来。“今天你们没有给我任何药,我今天没有麻烦你们任何人”。
我就听到了有了先知的回复,回复代祷信,我不再受到那种剧烈性的疼痛,主的先知回复之后,那种剧烈的疼痛就不见了。
手术过程中产生的许多伤口已经化脓,当我进入手术室时,骨科医生发现里面有大量的脓液,人体骨骼脓液,以及金属固定物,这可能导致极其严重的感染,非常的严重,甚至蔓延到大脑,是无法治疗的感染,死亡只是时间问题,因此他们不得不终止那场手术,他们停止了。
我应该要再次进入手术室,可是我的骨盆至今没有被手术修复,没有任何医生修复过我的骨盆。但是主一点一点修复了它。我发现自己现在能坐下,能站起来,后来能够行走,一直到今天,我可以正常的走路。
这些医生们十分震惊,以至于他们把我转诊到肯亚塔国家医院,如今已经超过3个月了,那里的医生检查了我,为我做了扫描。但我的骨盆仍然没有被手术修复,但是主一直在修复它,这位神极其的大能,哈利路亚!
我已经传达了我的信息,你们一定要非常的谨慎。我不希望你们只是从这里得到情绪或感动,我希望你们把我换成你们自己,如果那个人是你,而你没有得到第二次机会怎么办?你会在哪里?
审查你自己,检查你自己,我曾经非常的骄傲,但主使我谦卑下来了!
当你审视你自己的时候,你是否看见那种骄傲?在你生命中,你是否有些事情,是否在主一看,就可以看出你生命中的骄傲的?你是否也在等着他来压碎你?这就是你想付出的代价吗?
看看你的事工,看看你自己。你对主而言,有多少结果子,你向主是有多生产力的人?
你是否已经到了一个地步,对服侍已经感到厌倦呢?你是否已经长出了角?到了无法被带领、也无法被纠正的地步。
你生命中是否有一些成就,已经横在你和主之间?你就看看你的时间,在你的服侍中,你是否有与主同在的优质时间?
看看主正在处理的事情:这事工以公义和圣洁著称。这个事情,魔鬼也知道我们不能做。看看你自己,你在世界面前是怎么样的样子?你是否已经妥协?你是否已经向魔鬼敞开了你的心?魔鬼是否已经进入了你的心?它在你的生命中已经取得了多少的影响力?你已经允许魔鬼多长时间了,让它在你生命当中运行?你又隐藏了多长时间,把你堕落的生命隐藏在教会众人面前?你以为你也成功的向主隐藏吗?
哈拿主教的祷告:
阿爸父,感谢赞美主,因着我们能够有机会听到地狱实际的模样是什么样子的,去地狱的是什么样的人,并且对地狱那个地方,主最强大的先知是有权柄的。
所以把这个人带回来了,然后给他指示:让他去警告弟兄们,姐妹们,特别是事工会里面的人。
主啊,我们明白了,我们的事工是非常严肃的,我们在事工当中犯的罪,主不会就忽略过去的。主啊,让我们在主面前,单单的与主之间祷告省察自己的时候,求主怜悯我们,让我们明白我们的事工,我们的服侍当中,主啊,得罪你的地方。他明确的说到,得罪神还不如得罪人。
我们事工当中,他告诉我们这样、那样的罪恶,我们自己里头是否被发现呢?求主让我们严肃的看自己,严肃的看待自己的事工,感谢父给我们这样的机会,一切的荣耀归给主,奉主耶稣基督强大的名祈求!
哈拿主教的祷告祝福:
阿爸父,祝福他们,祝福他们的事工,求主祝福他们的健康,祝福他们的供应,祝福他们追求圣洁和公义。求主祝福他们的家人,求主祝福他们的传福音 ,祝福他们对耶和华、对耶稣基督、对圣灵的认识和对两位强大先知的跟随,求主把我们所有人的名字维持在羔羊生命册上,奉耶稣基督强大的圣名祈求,阿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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